身在繁華的都市,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體會:仿佛進入了巨大的時間加速器,腳步在這一加速器的催動下,再也無法擺出閒暇的姿態。很多時候,疲於奔命僅僅是迫不得已的生存和競爭需要,天然的快樂和本真的趣味消失無蹤,公共空間成為無數張陌生面孔釋放焦慮情緒的場所——疲憊的年代,我們究竟該如何安放焦躁不堪的心靈?

 

許多人會提起詩和遠方。因為詩和遠方,蘭波渴望“生活在別處”。因為詩和遠方,海子要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開”。也因為詩和遠方,宮崎駿講述他的《千與千尋》,華特﹒迪士尼打造了迪士尼樂園,給予疲憊生活中的成年人一個不逝的童年夢。

 

心靈的茫茫暗夜,我們跋涉在期待日出的路上,了如三舍也正式啟程。在精神日益疏離的年代,了如三舍致力於營造清澈境界,以滋潤現代社會漸趨蒙塵的靈魂。

 

枯木來於自然,歸於自然,樸素平淡,不矯情,不造作。枯木朽株,立於瓷缸之上,微倚牆邊,賦予整個空間濃濃的自然氣息,木頭仿佛也有了靈性。極簡、樸素、寂靜之境撲面而來鑽石能量水電解水,如同禪意,可意會不可言傳。

 

石刻之上雲:“撙物力時養天休”,內心寧靜安定、淡泊樸素,有這種寬厚深沉的力量,自然可以獲取福佑。石刻厚重,與字義相輔相成,亦有茶壺立於石刻上,少一份浮躁、多一份沉澱、安然自在之意天然呈現。

 

一花一世界、一葉一菩提。不忘初心,方得始終。大千宇宙中,眾生皆有佛性,難的是如何不忘初心,直達真如。一尊漢白玉佛像,仿佛是在指引:人之自性本即清淨,要在紛擾變化的世界中舍卻浮躁,來求本真之道。

 

有佛,有畫,畫中有字:多風多雨多未來。人生路上,難免有風風雨雨,愁苦煩惱,如何才能沖出黑暗、做到心中自有光明?果戒法師說:“千年暗室,一燈即破”,靠著信仰的力量,心境一轉,煩惱即成菩提,未來即成菩提。

 

不忘來處,不惘去向,不困當下。牆上的花旦絲網印畫,花一樣的五彩鉛華,夢幻般的世間綺麗,這難道不是都市人追求的生活日常嗎?物欲席捲著角角落落,花花世界裹挾著你我,順著洪流滾滾向前,盲目而焦躁,愈來愈讓人覺得困惑不安。然而,越是在精神貧困的年代,越是歷經紛繁雜亂,越不能忘了腳下的路。

 

櫥櫃兩側,左右各置黑釉繡敦一、黑釉大罐一台北嬰兒用品店。繡敦,外為實,內則虛;黑釉大罐,腹雖空,但內可置物。虛則實之、實則虛之,亦虛亦實。浮華世界,充滿了虛虛實實,有虛幻、有真實、有困惑、有迷惘。唯有持寧靜清澈之心,不忘來處,不惘去向,不困當下。方能了了如如,自由三生,自在三舍。

 

銅制的魯智深雕塑,肌肉雄健渾厚,當作兵器使用的禪杖亦凝重鋒利,力量感十足,無一不呼應著“花和尚”過去喝酒吃肉、殺人放火的性格。然而,他最後還能成佛。為何?宋江率眾好漢參禪時,對智真長老如是講:“智深和尚與宋江做兄弟時,雖是殺人放火,忠心不害良善,善心常在。”

 

魯智深雖有犯戒,但佛性常在。信仰的力量,好似那佛珠,束縛其暴烈,避免其莽撞。禪杖兩頭有刃,一頭呈弧形鋒利外露,一頭呈月牙形含蓄內收,一實一虛,也包含以大道縛Pretty renew 傳銷暴之義。因此他的生殺之力都用於扶危濟困、替天行道,當歷經風雨,一切退去之後,終於仰仗信仰,參透生死而成佛。魯智深雕塑,漢白玉佛像,一黑一白,雖是兩種顏色,然而都因清淨而見真如。

 

更多塵世中人,也許感覺離佛甚遠,然而想要求得清淨、斷除煩惱卻是共識。三千年讀史無外功名利祿,九萬裏悟道終歸詩酒田園。本真之道,淡泊之風,擔當之責,如今,了如三舍應運而生,我們把它定義為一座橋樑——這座橋樑連接著人和自然、古和今、生活空間的道和術,而搭建它的材料,則是寧靜與清澈。